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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说金庸与新派武侠小说

发布时间:2018-11-09 02:30:03 已有: 人阅读

  金庸先生以94岁高龄驾鹤西游,往生彼岸,是喜丧。热爱他的读者不必悲伤。金庸先生这一生过得很潇洒,幸福指数高过他作品中的绝大部分侠士。看着先生远行的背影,我挺羡慕,也为他高兴。得知金庸先生仙游消息的当晚,我还打开全民K歌,把自己唱过的“射雕三曲”重新听了一遍,乐在其中。

  一生经历三个政权、两种制度的金庸,早年的命运有点波折,但总的来说,他的人生还是顺遂的。作为一个文人、一个现代知识分子,金庸生命中绝大部分时间,属于那片言论自由的土地,他尽情地说了,尽情地写了,快意于纸笔,这已经够幸福了。锦上添花的是,他办报有成,经商有成,从政有成,还当上了新派武侠小说的一代宗师。这条事业线分了。事业之外,金庸的爱情婚姻与家庭生活有圆有缺,能打70分左右。两相综合,总体得分是很高的。

  金庸的文字作品,主要由报章评论和15部武侠小说(在那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的对联之外,加上一部《越女剑》)构成。前者我零星读了几篇,文笔与见解都是老到的;后者我读了几部,没有全部读完,但也因此成了金庸迷。

  新派武侠小说的开山祖师,是梁羽生先生,他和金庸先生是香港报界同仁,也是朋友。梁羽生成名早,但后来被才华更厉害的金庸超过。一般认为,新派武侠小说有六大宗师,曰:梁羽生、金庸、古龙、温瑞安、萧逸、倪匡。六人中,以金庸成就最高(这一点是公认的),其次是古龙,梁羽生排第三(第二、第三名排序有争议)。这六位高手的作品我都看过,其中,梁羽生的小说我读得最多,几乎读了个遍。梁羽生的全部小说,论字数可能还要超过金庸全集。梁羽生的武侠小说虽好,但人物比较脸谱化,很正能量,文笔套用章回体加诗词点缀,终归缺些灵性。古龙的武侠小说笔走偏锋,对人性的复杂性尤其是人性之恶有深刻的洞察,且借鉴了西方心理学与侦探学,赋予小说以现代感。金庸的武侠小说,摒弃了梁羽生小说的缺点,汇集了梁羽生小说的全部优点与古龙小说的部分优点,是当之无愧的新派武侠小说作家第一人。

  著名数学家华罗庚是金庸迷,他最早把金庸武小说形容为“的童话”,这个看法颇有意思。从童话出发,可以抽离那些高度理性与宏大叙事模式(爱国主义、民族主义)下的分析,让阅读金庸的武侠小说变得相对轻松愉悦,这也未尝不可。以童话为尺度衡量,金庸武侠小说也并不低级,它通过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和迷人的故事,弘扬了,鞭笞了假恶丑。

  当然,对金庸武侠小说,也可以从社会学、历史学、学或类型化写作的角度去解读。事实上,从这些角度评说金庸武侠小说的文章林林总总,数量之多,难以统计。参与评说的人,有学者,有作家,有家,有商人,有网民;评说的形式或载体,有讲座,有专著,有学术论文,有网页专题,有微信公众号。在这个基础上,自发形成了“金学”(金庸学)这一当代文学史上罕见的学术景观(广义的学术)。在我的印象中,中国现、当代作家中,以其作品影响大而形成一个专门因人而设的学问的,除了鲁迅先生外,就只有金庸先生了。

  “金学”研究者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有:文化学者陈默、武侠小说家倪匡、西南大学文学教授韩云波、香港岭南大学文学教授许子东、华中科技大学哲学教授邓晓芒、北京大学文学教授孔庆东、微信公众号大咖六神磊磊。这几位的“金学”研究各有特色,但我认为,若从思想性、创新性、可读性、传播性这四个维度综合判断,成就最高且影响最大者,非六神磊磊莫属。六神磊磊以卓异的才华、高超的见识和精妙的文笔,打通雅俗的任督二脉,拆除学术文章与民间阅读的壁垒,把“金学”研究提升到一个新的境界,同时也拓宽了中国散文写作的疆域。六神磊磊是一位优秀的思想家,更是一位杰出的散文家。我曾戏言:“一个六神磊磊,胜过十个文学教授。”现在再琢磨,这还真不是戏言,而是我的线

  评价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不妨将它与梁羽生先生的同类作品作一个对比。前文对此略有涉及,这里再多说几句。

  梁羽生的《龙虎斗京华》发表于1954年,是新派武侠小说的开山之作,具有里程碑意义。梁羽生武侠小说的代表作,有《白发魔女传》、《云海玉弓缘》、《萍踪侠影录》、《冰川天女传》、《七剑下天山》、《冰河洗剑录》等。和金庸一样,梁羽生也构建了一个独特的带有梁氏烙印的江湖世界。尤其是梁羽生笔下的“天山侠客”系列,故事绵延几代环环相扣,一百多位人物彼此呼应,其结构之宏大,人物关系之复杂,依我的浅见,要在金庸的“射雕三部曲”之上。换言之,梁羽生35部武侠小说中的人物,绝大多数可以通过血缘、师承、恩怨等关系彼此串联起来,形成梁氏江湖中的一个超级复杂的人际关系网络。梁羽生的国学与史学功底深厚,写起武侠小说来旁征博引,文采斐然,继承了中国古代章回体小说的优良传统。但是,梁羽生的小说开新不足,现代感不强;刻画人物略带脸谱化,大多正邪分明(当然,也极少数人物例外);写情事,偏好门当户对和大团圆的套路(也有极少数例外);文以载道的情结过重,喜欢教化。梁羽生塑造的武侠人物很多,但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很少,就我而言,除了记住白发魔女、金世遗、张丹枫和云蕾这四人外,梁羽生笔下的其他武侠人物,我几乎忘光了。

  金庸的武侠小说,也继承了中国古典章回体小说的优良传统,但在开新的维度上比梁羽生走得更远。金庸笔下的武侠人物,形象丰富、复杂、多元,有正有邪,或正或邪,亦正亦邪,忽正忽邪,不知是正还是邪。金庸写江湖爱情,浪漫的、唯美的、残缺的、烟火的、背叛的、忠贞的、游戏的、玩火的,各种款式几乎一应俱全。金庸写武侠故事,借鉴了现代剧本的写作手法,情节的演绎充满舞台感,这一特色,在郭靖与黄蓉疗伤于牛家村密室的情节中,展现得淋漓尽致。金庸的史学、国学修养不凡,他笔下的和尚、道士、尼姑、文人、皇帝、太监、文臣、武将诸人物,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载体,处处闪现儒释道法、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光影。在我看来,金庸的中国传统文化修养,并不逊于梁羽生。只不过,金庸在写作中,不像梁羽生那样偏好援引古诗词,甚至亲自炫技作对联与古体诗,而已。和梁羽生相比,金庸对人性的洞察更深刻,也因此,金庸塑造了一大批让人印象深刻的江湖人物形象:黄蓉、郭靖、杨康、穆念慈、包惜弱、梅超风、柯镇恶、黄药师、欧阳锋、段王爷、洪七公、老顽童、瑛姑、杨过、小龙女、李莫愁、灭绝师太、令狐冲、岳不群、左冷禅、东方不败、乔峰、张无忌、韦小宝……简单扳指一数,就有二三十人之多。

  揆诸中国文学史,一个作家能贡献如此多铭刻于读者记忆的文学形象,实属罕见。50年前,香港文坛曾为金庸与梁羽生谁是新武侠小说作家第一人的话题,闹起所谓的“瑜亮之争”。对此,梁羽生自己有一个评价:“开风气之先者,梁羽生;发扬光大者,金庸。”这个说法比较公允,实际上也含蓄地承认了金庸的写作成就超过了梁羽生,是新派武侠小说作家第一人。

  本来,作家的最高使命就是写作,完成自己满意、自己喜欢的作品,至于在文坛座次上,谁排第一谁排第二,谁排第N谁排第N+l,是个没啥意思的命题,徒有娱乐功能而已。但俗世好这一口。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排序。把金庸与梁羽生的小说对比一下,排个序,制造一个文化娱乐话题,让读者在读原著之外,有卦可八,有天可聊,也未尝不可。我也索性凑个热闹,给两位武侠小说大家排个序,并谈点理由,为武侠迷们的聊天助个兴。

  出生于的古龙,是写武侠小说的天纵奇才。早年的古龙,是迷恋现代诗歌的文艺青年,若不是因为后来生活困顿,急需稿费维生,从而投市场所好,写大众爱看且稿费来得快的武侠小说,他有可能成为一名诗人。中国现代诗歌,是欧风美雨催化的产物,写现代诗,难免要向西方现代文学借鉴,因此,古龙阅读了大量西方文学作品,熟稔意识流、蒙太奇、推理等西方现代文学写作手法。这对古龙的新武侠小说写作影响很大。

  古龙的武侠小说,擅长写心理,写潜意识;精于悬疑,精于推理。有如中国武侠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古龙运笔行文,凌厉、简洁、果断,短句多,短段落多,如疾风烈马,快速推进;又如水银泻地,夺目勾魂。常常,读古龙的武侠小说,如游目抓取一帧帧流动的画面,他是一个玩蒙太奇的高手,也是一个玩快闪的高手,很酷。这些特点再化合作用,又衍生出一个新特点:古龙的武侠小说就像现代剧本,天然地适合拍成影视。在古龙的侠义观中,友谊,尤其是男人之间的友谊,被推崇至极高的位置,在很多时候甚至超越爱情。这可能会让很多女性读者受不了。古龙笔下的不少角色,个性鲜明到极端,或极端逍遥出世,或极端洒脱为人,或极端进取求功利,或极端颓废混日子,或极端侠义为朋友两肋插刀,或极端阴险背后一刀。更高明的是,这些“极端分子”,被古龙塑造得很有吸引力和说服力,并不让人觉得脸谱化或标签化。古龙喜欢写浪子也擅长写浪子,从他的全部作品中可以梳理出一个独特的“浪子系列”,这是他对武林人物谱的一个贡献。

  在金庸与梁羽生构建的两款武侠江湖世界之外,古龙打造了另一款独特的江湖天地。金庸与梁羽生笔下的江湖世界虽各有特色,但也有很多交集:两者都有若干同名的主流武林门派,如少林派、武当派、崆峒派等。换言之,金庸和梁羽生的江湖世界是有一定秩序的,有权威的挂靠单位。古龙笔下的江湖世界则是无秩序的,没有跨代传承的、反复出现于几部作品的特定的权威武林门派,他打造的,是一个由刀剑、烈酒、计谋、英雄、美女与小人这几个关键元素组成的无固定门派的流动的江湖,在这个世界里,侠义是最高的追求。

  如果说,在金庸和梁羽生的武侠小说中,你可以较多地看到中国传统小说的写作手法被继承,那么,在古龙的武侠小说中,你较少看到这种继承,古龙推陈出新的意识非常强烈,事实上他也做到了。在某些方面,古龙的武侠小说比金庸的更有现代主义的味道,比如,金庸笔下的句子,大多按照主谓宾的语法逻辑写,符合读者的阅读习惯,而古龙笔下的句子,喜欢玩倒装、跳跃,不遵循主流的叙述逻辑,挑战读者的阅读习惯,是用写现代诗的思维写武侠小说;又比如,金庸比较注重师承与门派,古龙则不太在意这一点,他笔下的江湖高手,经常来历不明;再比如,写故事或人物,金庸和梁羽生都习惯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古龙则喜欢留白,让读者去想像。

  就武侠小说所体现的诸维度而言,若论知识(尤其是中国传统知识)的渊博性,金庸要胜过古龙;若论题材的多元性,金庸也略胜一筹;若论故事的精彩性,两人各有千秋;若论见识的深度,两人难分上下;若论写作手法的先锋性,古龙要占上风。综合起来,我个人认为,金庸的武侠小说比古龙的略强一点。再结合之前的分析,我对金庸、梁羽生、古龙三人武侠小说成就的排名是:金庸第一、古龙第二、梁羽生第三。对这个排名,肯定会有争议,这很正常,譬如,名列“新武侠小说四大宗师”之一的温瑞安就认为,金庸与古龙应该并列第一。我的同学和朋友中,也有不少人在古龙和梁羽生的武侠小说之间,更偏爱后者。

  金古梁等人所构建的武侠江湖世界,从本质上讲,是一个独立于世俗社会之外的虚拟的世界。当然,出于编故事的需要,在某些时候,它与世俗社会(基本上是古代中国社会)有时空上的交集,但这并不改变它作为独立的虚拟世界的本质。

  在武侠江湖世界里,有飞檐走壁的轻功,有隔山打牛的神力,有以一当百的剑术,有快如闪电的飞刀,有七步散、忘情水之类的奇药……若以现代科学观念去衡量,这些都是反科学的。

  在武侠江湖世界里,世家有世家的家法,门派有门派的规矩,归隐有归隐的训导,行侠仗义是共同的价值观(在某些作品里,正邪之分存在争议)……总之,这是一个张扬道义的世界,用现代话语来说就是,这是一个人治的世界,而非法治的世界。

  基于与科学、法治与的理念去评判武侠小说,有人类社会学和哲学上的意义。但是,我本人更倾向于将武侠小说作为一个具备娱乐功能的精神产品去对待。工作、学习之余,读一读金古梁的武侠小说,在娱乐的想象世界里,反科学一下,不法治一下,也未尝不可,就当是一种精神上的放松与休息嘛。实际上,很多人的书柜里,既有霍布斯、卢梭、伏尔泰、雨果、列夫托尔斯泰、鲁迅、胡适的书,也有金庸、梁羽生、古龙的书,这些书可以根据读书人不同时间、不同精神状态下的需求或心血来潮,交替着读,彼此之间并不矛盾。在华人世界里,香港人是很喜欢看武侠小说和武侠影视的,新武侠小说的发祥地以及巅峰时代都是在香港,但香港不也建成了崇尚科学与的高度法治化的现代城市了吗?

  如果以与科学、法治与的理念,去要求武侠小说创作,实际上等于变相取缔武侠小说这一文学样式。你能设想,郭靖在守襄阳城的时候,能面对着士兵高呼“我们要建立一个、法治的国家”吗?你能设想,在武林大会上,令狐冲能主张建立一个“三权分立”从而防止武林盟主的制度吗?如果没有“降龙十八掌”,没有飞檐走壁的轻功,一个再厉害的人,格斗最多最能五个人,越墙最多只能跃过两米高,这很科学,但这样写出来的小说,还有武侠小说的趣味吗?武侠小说,说到底是一种类型文学,不必让它承担过多的现代理念之重。当然,我的这一看法,针对的是以古代中国为时空背景的新武侠小说,如果以现当代社会为时空背景创作更新款的武侠小说,则另当别论。

  如果不苛求,现代人以“或有一得之喜”的心态去读新武侠小说,在娱乐之外,也会得到一思想上的共鸣或收获。铁肩担道义,侠骨有柔情,君子一诺驷马难追,好人自有好报,恶人不得善终……凡此种种,是新武侠小说在刀光剑影之外所传递的朴素的道德观,其终极指向是,而的内涵,不必拘泥于武侠江湖所对应的古代,可以与时俱进地作出新解读。摒弃门户之见,求恋爱自由,人性不是非黑即白,化干戈为玉帛,铸剑为犁,民为贵君为轻……这些渗透或闪现在武侠人物身上的观点,与现代人格和现代治国理念也有相通之处。所以,简单地把武侠小说贬斥为“精神鸦片”,并不妥当,也不符合事实。

  我读金古梁诸家的武侠小说,始于10岁,终于18岁,基本贯穿了我的小学、中学、高中这三个求学阶段。这8年中,我阅读的形形色色的武侠小说(包括新武侠小说和旧武侠小说),

  如今,每当我追忆自己当年对武侠小说的那股痴迷劲,都难免有些自我感动。那时,我只要逮着一本武侠小说,非一口气看完不可。当然,主要是在非课堂时间读的,课堂也偷读过,但次数有限,因为风险太高,一旦书被老师没收,对我这个蹭书者而言,就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因为我赔不起。想来,我如今的近视眼,也是拜武侠小说所赐。父亲当年也爱读金庸、梁羽生的小说,他是乡镇干部,有条件借到这些书。父亲喜欢在夜里读书,倚着床,就着台灯看武侠小说,是父亲八小时外最愉快的享受。通常到夜里十点半,父亲就关灯,掩卷,睡觉。这时,睡在隔壁房的我就偷偷爬起来,施展轻功,溜进父亲房间,将书窃来,返回,趴在床上,以被子罩住全身,借着手电筒的光,与书中的侠客们相会。约摸个把小时后,我再凌波微步,将书恢复原样,放回父亲床头的书桌上。打着呼噜酣睡的父亲,哪里知道他貌似听话的儿子,玩弄这套小把戏!当然,在满足武侠小说瘾的同时,我也为自己的小把戏付出了代价:才上小学五年级的我,眼晴就近视了。嘿嘿,不知我能不能以此为理由,向金庸和梁羽生叔叔讨要眼晴理疗费。

  上初中时,琼瑶、亦舒、岑凯伦的小说突然流行起来,追求时尚的少男少女们免不了要跟风。我的同桌是一位品学兼优的美少女,长发飘飘,一有空,就抱着琼瑶、亦舒、岑凯伦的小说读,她对我所痴迷的武侠小说不屑一顾,斥为“没意思,没品位”。受到刺激的我见贤思齐,也装逼看起了琼瑶、亦舒、岑凯伦,把金古梁抛在一边。可能是我情窦开得晚,对那种风花雪月、不够劲爆的文艺款爱情故事不太感冒,看了几本琼瑶、亦舒、岑凯伦的小说后,我兴趣索然,决定重归金古梁门下,见贤思齐的装逼以失败而告终。不过,那时的我并不为此感到懊恼,原因很简单:和得到美女同桌的青睐相比,在武侠江湖中尽情游弋,才是让我更开心的事情。

  少年时的我读武侠小说,主要是看故事情节。与此同时,《射雕英雄传》、《雪山飞狐》、《楚留香》、《萍踪侠影》、《神州侠侣》等影视上映播放时,我和一帮武侠迷一起,一部不落、一集不放过地追捧着看。那年头,市场上充斥着很多假借金庸名号非法出版的武侠小说,有的署名“金庸巨”,有的署名“全庸”,有的署名“金童”,有的署名“金镛”……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弄到手就读。如果单从故事情节看,那些署名“全庸”、“金童”或“金镛”的山寨版武侠小说,有不少比金庸本人的作品写得更波澜起伏,更曲折离奇。当时,我和小伙伴们私下讨论时,甚至得出“金庸被全庸、金童和金镛超过”的结论,如今回想起来,甚觉可笑。

  十分冷淡,即便是金庸先生的作品,也很难勾起我重读的兴趣。例外的情形是,根据金古梁的武侠小说拍摄的电视剧,如果碰巧撞上了,我仍会饶有兴趣地看一段,尤其是翁美玲、黄日华联袂主演的83版《射雕英雄传》,我百看不厌,每当听到“依稀往梦似曾见……”的歌声想起,我总禁不住眼眶湿润。

  也称为“新武侠小说”。上世纪50代中期,由于等一系列变动,武侠小说在中国内地销声匿迹;但在香港、地区却得到了新的繁荣,形成为今日的新派武侠小说。新派武侠小说,“新”在去掉旧小说的陈腐语言,用新文艺手法去构思全书,从外国小说中汲取新颖的表现技巧,把武侠、历史、言情三者结合起来,将传统公案与现代推理揉为一体,使武侠小说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证券时报网。文章内容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和讯网立场。投资者据此操作,风险请自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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